“什么东西?”
苏将军大吃了一惊,“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相信留文神学?”
然后,他又转眼看看前面的那个傻站着的自己的女儿——
“看来她真的是病得不清……”
苏将军难过地说:“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这都是那些仙界人害的!”
因为夏琉羡当时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无奈,苏将军脸上的表情就变得越来越难看……
“哼,仙界?呵,求和?”苏将军被这样地一刺激,痛苦地发泄道:
“只要仙魔两界的恩怨不消,就永远别想安宁!求和?我看他们真是在想屁吃!”
“马上传令下去!”
苏将军唤来官兵,“不管敌人有多少的军队,我们魔界的勇士势必在一日之内拿下彭山!你们听明白了没有!?”
***
死亡的号角,凄烈的呼声……
这些都好似依旧回荡在战场上,迟迟不消。
她听见了——
这就是战争的基调,激烈的,哀婉的,死亡的序曲,背对着所有生命的价值,那是毁坏之神在宣告自己的主权……
此处的空气是残酷的。
在那个时刻,人失去了原有的善性,道德在这里显得那样的多余,就好像一样累赘,丢掉它也无所谓了。
在战争的面前,在重大利益的争夺面前,人间便迅速化为了一个斗兽场——
尽管再怎么自诩为文明,凡是亲历战场的所有人,都在一瞬间变回了野蛮人。
或许在偶一瞬间,她感到时间被倒退了,使这里再度成为了野蛮人的天下,历史就这样被一遍一遍地重复着……
或许,这才是最原本的人性吧。没有半点虚假,全都是要命的真实。
冥冥之中,她想起,好像有谁讲过一个“神明降世,物种返祖”的预言……
而这一年,或许正是那个预言应召的时候!
她行走在尸体成堆的战场,没走三五步,就可以看见一个仙界或者魔界的士兵倒在地上。
那些尸体经常是残缺的,不是没了手,就是被断了脚……总之,他们将人类死时的各种惨状,淋漓尽致地一一呈现。
“这些人,都是为谁而生?又是为谁而死呢?”
走在战场的残骸之中,峘央这样朝着夏琉羡发问。
“为国牺牲。”夏琉羡回答说:
“你看,我们魔界的士兵生得光荣,死得也很英烈。”
“不!”
“一定不是这样的!”
峘央这时突然反应过来,表情变得很可怕——
“难道事实真的就是这样吗?!难道真理就只是这样的吗?!”
那些战士的尸体,再一次刺激了她心中的那个魂魄,她感到从她坚不可摧的外在直趋而入,触到她为之震撼的核心——
她感到自己心中的某件东西,马上就快要穿透自己的现在的意识,蓬勃而出了!
于是很突然的,她几乎愤怒地叫嚣了起来,就仿佛是奔溃了一样!
在她体内的灵力翻滚之时,她听见了夏琉羡在说话:
“妹妹!你精神还好的吧?!”
……
“谁,是你妹妹?!”
她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这么告诉他,以此发泄自己的愤怒!
她觉得自己就快要失控了,她努力控制自己,好让心里的那种东西不会冒出来——
她愤怒的喊道:
“不要跟我套近乎!我是你们的神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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