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到普通会客的次要堂屋,先简单交流一下。
许攸看了看院落房屋的整体布置装饰,漫不经心道:“确有二十年前中原士族的模样。可是终究不能对不上汉中主人的地位啊。”
管家奇道:“先生莫要妄言,先不说为我家家主赚一笔不敢想的大买卖,就是汉中之主也是张师君啊。”
许攸说道:“敢问汉中杨家靠什么成为知名富豪的啊?”
“这……”
管家心中声怨,觉得这样重要的事情怎能随口询问说出?
许攸一眼看出他的心思,接着道:“靠自家驮队做粮食买卖,秋季低价收入,春夏高价售出,依靠南边成都,北边司隶和西域的人脉,近三十年才发展起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
管家大惊,这是杨家的根基,没想到被一句话概括的清清楚楚。
许攸却道:“可是,随着长安、天水、武威安定下来,新西凉军掌握道路运输,后面还有多少机会?”
管家连忙拜道:“敢问先生名讳?”
许攸说道:“你不需要知道,只要记得你家家主,可以开拓新的买卖赚到不敢想象的财富,他是不会忘记是谁将我接进来的。”
“好好。在下这就去告知家主。请先生略坐片刻。”
许攸心中感叹,终究还是财路不稳,赚钱的手段也比较原始,所以一被说出自家商业模式,就惊为天人。
管家如此,家主也基本差不多。如此水准,看来杨松是掉了脑袋也赚不到这个钱了。
不一会,杨松客客气气地迎接许攸进入正厅。
许攸也不啰嗦,直接说道:“吾原定十日之后,会和先生会面,既如此先生应知吾来自何方?”
杨松确实预计十日后,与张鲁一同会见新西凉军的来客。如果是别的诸侯派人找他,他还真要收不少钱粮,可新西凉军的就要慎重了。
“啊啊,贵客啊。”
杨松赶紧屏退管家护院,单独与许攸及其仆从商议。这位仆从是四海商帮的人,对于汉中情况已经非常熟悉,正可以协助并监督许攸。
双方介绍了身份,杨松虽然坐井观天,可也知晓许攸的大名。
那可是有着“废掉灵帝”谣言的传奇人物啊。
许攸见时机已到,语气突然正式地说道:“杨先生,镇北将军命令,希望汉中各势力配合新西凉军入主。”
“啊?这......这倒是必然啊。”
杨松根本无法辩驳,他的立场本身也是摇摆不定。
“只是张师君那边已有配合的意思,又需要在下做些什么?”
“呵。”许攸轻声一笑。
“杨家可以什么都不做,就此生意衰落,田产不得扩大。还是或者做些镇北将军希望看到的。”
杨松忽然慌张起来,急忙道:“啊啊。在下明白了,杨家肯定能做出令人满意的行动。只是不知道大概是什么方向?”
许攸接见提醒道:“这些年来汉中发展喜人,基本可以无缝对接,可是有一样比较特殊。”
杨松想了想,恍然道:“先生是说五斗米教吗?”
许攸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杨松还要问该如何做,许攸只是笑着看他不说话。
这种事情怎么能由他说呢?当然是杨松这边提目标做行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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