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理由极为充分,坏人怎么会认为自己是坏人?”警察说道。
莫月心继续一言不发,她能和他们说什么?他们又能替她改写命运吗?她说她没有偷过五百万,这些金发碧眼的警察根本不相信她的话,他们认为她说了假话,他们认为她在为自己辩解。
车子继续沿着坑坑洼洼的路向前行驶着,莫月心呆呆地看着车箱顶,她准备重新开始生活,却没有想到是在劳教场来重新开始生活。
有时候,生活并不如自己所想像那样,一切都很美好,也许是充满荆棘的道路,可是却不得不继续向前走。
警车微微一震停了下来,一个警察走到她的面前,用钥匙打开了她的手铐,将她拉了起来,用手铐把她的双手铐了起来,一个警察拉着她下了警车。
她站在警车前,看着眼前荒凉的土地,刺骨的寒风正吹着地表几根枯萎的草,到处都是灰黄色,荒凉、贫瘠,没有生机。
远处铁丝围着的一块空地,空地后面是一排白色的平房,蓝色的屋顶,白色的墙面,银色的铁皮门。
“走吧,快走,以后你可以看个够,可以看五十年。”一个警察拉着莫月心手铐说道。
莫月心跟着警察走进两扇加装了铁丝网的大铁门,旁边岗亭一个警察走了出来,打开缠了几道铁链锁,拉开了笨重的铁门,铁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
“又送人过来?”他是一个圆脸的警察,脸上泛着两团红光,他年约五十岁上下,圆润的身体正裹在略小的警察衣服里。
“你白天又喝酒,不怕被人发现?”拉着莫月心的警察笑道。
“就我们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,长官们哪里来会?除非是有犯人过来,不然连一只鸟也看不到,不喝点酒,生活还有什么乐趣。”圆脸警察嘟嘟囔囔地说道。
两个警察带着莫月心向白色的平房走过去,他们走进一间房间,里面正坐着五六个警察。
“又送人过来?来,签个字。”一个警察站了起来,从靠墙边的铁柜子里拿出一本册子翻开,把笔递给了莫月心。
莫月心手握着笔,歪歪扭扭地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犯人那一栏,她心情难以平静,实在是无法静心写出漂亮的字来。
“基帅,你送莫月心到090号牢房。”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命令道。
“走吧。”基帅说道。
莫月心走进090号牢房,这是一间铁皮房子,里面已经住了三个女人,一个人高马大的女人,长着一双小黑豆眼睛;一个又黑又瘦的女人,全身上下仿佛只剩一层皮包裹着,显得她的眼睛又大又空洞;一个身材矮小的女人,眼睛正贼溜溜地乱转着。
“莫月心,好好和她们相处,知道吗?”基帅问道。
“是。”莫月心走进牢房,基帅打开莫月心手铐,便哐当一声,关了牢房。
“你叫莫月心。”人高马大的女人问道。
“是,请多多关照。”莫月心说道。
“你今天晚上是想吃包子,还是想吃馒头?”女人问。
“吃包子吧。”莫月心想,包子里至少会有馅,再难吃,也比馒头好。
她的话音刚落,几个女人便飞奔到她的面前,拳头如雨点般的落在她的头上,她的身上,她用手护住头,嚷道:“你们做什么?”
“你不是想吃包子吗?给你吃拳头肉包子。”女人兴奋地嚷道。
她们打了累了,才放过莫月心,莫月心心想,下次他们再问她是吃包子,还是吃馒头,她就选馒头,免得挨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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