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从孟婆的口中得知真相后,按道理知道了自己的前世是三界赫赫有名,让所有妖魔鬼怪都闻风丧胆的战神,他应该喜极而泣到不能自己,可是他却根本提不起精神,更别说会高兴了。
因为他通过眼前的女子想到了若兮……
按照他脑海中浮现的前世画面,那么就说明与他结下情缘的女子不是若兮,可他曾在付语心与若兮之间迷茫了太久,久到自己都快忘记若兮只是块木头了,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承认自己真正爱的是若兮时。
上天仿佛又跟他开起了玩笑。
羲珏上神与这名女子,想来那个小和尚与朝乐,那么他呢?命中注定,他要与那个名叫朝乐的女子再续前缘吗?
他猛地扑向满是怨灵的忘川河,眼前是凶相毕露的恶灵,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,他会醒来吧的。
可他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,无论他如何向前,也只是飘在怨灵的上方,而它们也没有看到一心寻死的他。
女子应道:“所以……”
孟婆替她回答道:“所以,姑娘并无前世。”
女子手摩挲着下巴,自言自语道: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羲珏上神并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,他看着俨然只有一个名字的三生石,问道:“仍是无法查出她是什么吗?”
孟婆正要摇头,突然又低下头献策道:“上神,小仙有一个法子。”
“说!”
女子慌张地看着孟婆,她不会真的知道自己是谁了吧?她还想着要留住这个唯一的筹码和羲珏上神谈条件呢,正要阻止孟婆说出她的秘密,孟婆却说出了她无法面对的事实。
“不瞒上神,这三生石上所刻的皆是一个人的前世、今生、来世,这位姑娘既无三界的气息,也无前世,说明她非但不存在于三界,也是不死之身。姑娘,我可有说错?”
“没有……”
孟婆一笑,继而说道:“可是,姑娘你有来世,说明你……”
“够了,不必再说了!”
孟婆识相地闭嘴,只见羲珏上神一袖挥去了三生石上的两个字。
“我们走罢。”
女子显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,她拉住羲珏上神的衣袖,“什么意思?”
羲珏上神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烦躁,一时间他居然觉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,默默地吐出一个字,“走!”
随后,修长的手蒙住她的双目,手掌心却感受到了湿意。
女子捉住羲珏上神的手,颤抖着声音说道:“所以,我会……死……对吗?”
羲珏上神不愿撒谎,清冷的面容上不由增添了些许动容,“嗯……”
她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羲珏上神手上的眼泪越来越多。
“我是不会……死的……我不会死……你也看到了……你那样……杀我……我都死不了……我又怎么……会死呢?”
莫怀安看着此情此景,又再一次想起了向来不怕死的若兮,不由又感觉到了肝肠寸断,他心心念念的人终有一日也会这样吗?
她也会如此吗?
女子仍笑着哭泣,“婆婆,那是……错的……对不对?我不会死……的……又怎么可能会有……来世呢?”
羲珏上神始终未将手放下来,她也未能得到孟婆肯定自己的回答。
气氛变得压抑,只有女子断断续续的啜泣声。
终于,女子止了哭声,恢复以往的赖皮,她对着身后的羲珏上神嘻嘻一笑,“大神仙,你要不帮我问问婆婆,我今生是怎么死的,我好提前做个准备,运气好一点的话,我还能躲开呢,你说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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