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何必去求她!你一点都不孝顺,根本看不到我的苦心,我还要怎么对你好!”
右轩泪流满面:“每次说这些,你总是只想你自己,从小到大,一点小事你就打我骂我,说话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,也没有考虑过我的自尊,你唯一对我好声好气的时候,就只有前几个月那个时候,可是你说给我买钢琴,但我什么时候想要钢琴了!那是姐姐想要的!你养我们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们要什么,只会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任何事!”
李月娟倒下去,用被子盖住自己:“给我再倒杯水。”
她的语气里,完全不将右轩的愤怒和崩溃当回事,好像她这样伤害完别人,对方马上能自愈。
右轩却更愤怒,气得浑身发抖地哭泣:“我现在想想姐姐的遭遇,想到如果我是她的话,我根本就活不下去,我很后悔以前为了讨好你,后面选择听你的话对姐姐不闻不问,姐姐起码是活生生的人,你对我们却一点心都没有!”
李月娟忽然吼道:“反正我都快死了,你马上就要没妈妈了!你今天就骂死我,最好叫人来打死我泄愤!好快点去跟着她。”
右轩哽咽,歇斯底里道:“我要的是这些吗!妈,你为什么永远都不会承认错误!承认你伤害了别人。”
李月娟坐起来,狠狠给了右轩一巴掌:“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人,现在给那个杂种说话,你早的时候干嘛去了,你要是真的同情,怎么会选择听我的话不理她!”
右轩含泪看着她,却不忍心再吵,他转身跑出家门,可是夜色灯火温暖,他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
他害怕李月娟,害怕她的威严,害怕她板起的脸。
可是她说得对。
他如果真的善良,当初为什么选择听信妈的话,宁愿相信右繁霜害死了他的亲姐姐,用来麻痹自己,让自己视若罔闻。
难道和妈妈作对就那么难,顺从自己的心,不再卑微地讨好就那么难吗?
可是右轩想到这里忍不住泪流满面,在街边痛哭起来。
他就是害怕,他就是懦弱,他不敢。
他怕,他好怕。
活该他现在这样。
现在右繁霜过得那么好,她是解脱了。
甚至是叫人看着他,一直不见他,总比她在这里好。
而晚宴上的右繁霜,对于所谓的家,却是另一种看法。
周遭有些嘈杂,右繁霜看向乌歌:“姐姐,我想先和师兄聊两句。”
乌歌温声道:“去吧。”
右繁霜和田云绛走到人少的地方坐下。
田云绛叹了口气:“其实不应该和你说这些的,不过奶奶爷爷很盼着你去看看他们,奶奶说你像从天而降的小天使,她就要断气的时候,醒来第一个就看见了你,一定是老天保佑才有这样的缘分,不然这个家就真的要分崩离析了。”
右繁霜却不自觉联系起田云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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